第(2/3)页 “你就是苏云景吧?久闻大名,我叫林列。”林列伸出手。 不等苏云景上前去握,傅寒舟已经替他拉开了椅子,“别客套了,坐。” 林列没说什么,很自然地收回了手,又坐回了原处。 苏云景只好坐到傅寒舟旁边。 林列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眼苏云景,才转头问傅寒舟,“我们是先谈事,还是先吃饭,或者一边谈,一边吃?” 傅寒舟低头翻着APP上的菜单,闻言抬起头,“都可以。” 苏云景之前听小酷娇说过,现在林列帮他打理着资产,以为他们要谈这个。 觉得跟自己无关,苏云景开始看这里的菜品,不打算插话。 林列笑笑,“那就边谈边吃,你的资产我已经整理清楚了,能过户的,能转赠的,能添加收益人的,都在这儿,你看一下。” 他把一叠文件给了傅寒舟,“这些都可以加上苏先生的名字,至于那些不能转赠的证券股票,我这几天会帮你卖出去。” 听到林列在说自己,苏云景惊愕,“什么加我名字?” 林列去看苏云景,他脸上的困惑丝毫不作伪,像是真不知道这件事。 苏云景:…… 他突然想起小酷娇之前说过,他赚的钱会给他花,对方似乎要来真的? 苏云景挑眉去看傅寒舟,无声询问他,怎么回事船船? 林列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,“抱歉,我接个电话。” 刚接通,那边就传来一个暴躁的声音,“你才是煞笔。” 唐卫正在跟朋友合开的车行试车,收到了林列一条微信,就俩字------煞笔。 十年过去了,唐卫还是那个暴躁青年,立刻打电话对线跟林列骂。 林列不生气,反而很客气,“你好。” 电话那边,“好你妈我,姓林的,你脑子有问题了?” 林列拿着手机朝门外走,“我现在方便说话,你说。” 唐卫暴躁升级,“我这不是说着呢?倒是你,有屁快放,爷忙着呢,没空跟你磨洋工。” 林列还是客客气气,“唐先生,我不建议你这样做,目前趋势还没有改变,你这样冒然放弃,会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。” 他出了包房,但没有将房门关好,站在门口讲电话。 “你说什么屁话呢?” 唐卫忍不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电话号是林列的,声音也是林列的。 但他怎么感觉驴唇不对马嘴? 莫名其妙给他发了条微信,等他打过来,说话都莫名其妙。 唐卫拧着眉头,“你脑子该不会真出问题了吧?” 林列一边应付着唐卫,一边留心着包厢里的动静。 从虚掩的门里,正好看见苏云景清正俊气的侧脸,林列眯长了眼睛。 这人不光是皮相,举手投足间都特别像闻辞。 - 林列一走,苏云景说话就不顾忌了,问傅寒舟打算干什么。 见对方真要给他一半的资产,苏云景摁了摁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“我只是开个玩笑。” 现在他是小酷娇的私人助理兼爱人,衣食住行花他的钱,苏云景不觉得有什么。 但也没想过要傅寒舟一半的财产,而且这事他都没跟他商量,苏云景以为单纯吃一顿饭而已。 傅寒舟却很当真,当年他们在滑雪场的时候,他就承诺过,他会把赚的钱交给苏云景。 “太麻烦了,一个个还要过户。你要真想把钱交给我管,把银行卡给我就行。” 苏云景眼睛染着暖色的光,像一朵炸开的烟火,细细碎碎的橘光在闪烁。 他看着傅寒舟,像是要将那些光融进傅寒舟眸里,唇角带着笑。 “我相信你,相信你对我的感情,你不用做这些,我也相信。” 他相信他的小娇娇。 小酷娇是个没有安全感的人,他需要苏云景做一些事,让他有安全。 但苏云景不需要。 在这里之外的现实世界,几乎不可能存在傅寒舟这种人,深情专一,可以等一个人二十年。 烟火的余晖在傅寒舟心里烧开,他的眸子动了动,侧身,含住苏云景的唇吻了吻。 苏云景不排斥跟傅寒舟亲热,但当着别人秀恩爱,他有点不好意思,连忙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林列。 林列似乎在专心讲电话,没注意到他们这边的情况,苏云景提着的那口气松下了。 苏云景正经地提醒小酷娇,“注意形象,不要张扬。” 性向取决于自己,别人无权干涉,但也不能大庭广众影响市容。 别说大庭广众了,当着朋友的面亲吻,苏云景都保守的接受不了。 傅寒舟不说话,侧眸静静注视着苏云景,眼尾像染了蜜糖的花蕊,细长尖翘,无声的诱惑着什么。 苏云景滚了下喉咙,不自在地小声说,“回去再说。” 傅寒舟这才听话地坐直了。 - 林列站在门口,若有所思。 电话那边的唐卫到现在也不知道林列搞什么,最后放弃跟他沟通,骂都骂累了。 临挂电话之前,唐卫没好气地说,“对了,我妈说让你明天来我家吃饭。” 这多年来,林列都是一个人生活,唐卫妈妈母爱泛滥,自己的儿子不爱不疼,总泛滥到林列这狗崽子身上。 林列:“我知道了。” 见林列终于说人话了,唐卫嘿嘿地贼笑了两声,“我妈说要给你介绍女朋友,小林啊……” 他调侃的话还没说完,林列直接掐了电话。 那边的唐卫气的破口大骂,但现在他有正经事,也没煞笔兮兮再打电话过去。 见里面的人已经谈完了,林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,推门走了进去。 苏云景跟傅寒舟商量好了,不再折腾他那些资产,但苏云景从今以后管他的工资卡,掌握家里的财政大权。 林列听到之后,也没有惊讶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 吃饭的时候,他会不经意去打量苏云景,目光带着探究。 傅寒舟太敏锐了,林列没看两眼就被他发现了,林列自然识趣地移开视线。 等傅寒舟不再盯着他,林列的眉头才几不可察地拧了下。 他总觉得哪里有点怪,说不清是傅寒舟的态度,还是这个苏云景太像闻辞。 -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