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戚家那样重视她的胎,平时连榻都不让下,怎会允许她出门? 青弦扶了把,“坐下说吧,你怀着身孕,不宜久站。” 安氏点点头,道了声多谢。 即便涂了胭脂,也难掩她脸上的憔悴。 “少夫人……” “叫我默娘吧。” 安氏打断,她眼神里透着失落。 “好,默娘,听闻今日戚家有喜事,你作为当家主母,不需要出面吗。” 青弦说话也是个直的。 安氏面带伤怀,“他要纳妾,我这个病秧子主母,出不出面又有什么要紧的,我只想保住我的孩子。” “默娘,你应该知道,你的胎不稳,随时有流产的可能,你来找我们,若有个万一,戚家岂非要找我们的麻烦?” 青弦直白道。 安氏抿唇,目光透着坚定,她扶着椅子站起来,走了两步,竟是当着谢恒的面,跪了下去。 “谢道长,求你,帮帮我……我只想保住这个孩子!” 说着,她就要给谢恒磕头。 谢恒无奈,“我娘子说了,你随时有流产的可能,磕头就不必了,起来说话。” 青弦去扶她。 她摇头拒绝,“请道长教我,要如何才能保住这一胎?” 她真的不能再滑胎流产了。 如今夫君纳了妾,她若再没有个一儿半女傍身,往后如何立足? 谢恒抬手,虚虚扶了把,“你起来,我告知你。” 安氏只感觉,谢恒的手似乎有股不容抗拒的力量,将她扶起。 谢恒直言道,“你不能留住孩子,问题不在你身上,因在戚家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安氏不明白。 “你对你的夫家,了解多少?”谢恒意味深长的问了句。 安氏沉默了会,“戚家是做丝绸生意起家的,女儿嫁的是知府张良大人,你们应该知道了,儿子……也就是我的夫君,他继承了家业,家中关系也算和睦,母慈子孝。” 只有戚父,也就是她的公爹。 认为保不住孩子,都是她身子的问题。 戚父对她很不满。 尤其婆母想着为她找算命先生,请道士来驱邪避凶,公爹更是不高兴。 觉得她们装神弄鬼。 安氏眼底闪过一丝委屈,但她没说。 “我问的不是这个。”谢恒神色淡然,“我的意思是,戚家手里可有过人命?”